科技向善,从可能走向可为( 二 )


目标已经对了,但是在执行的过程中,却还有一系列的难题需要克服,这是一件知易行难的事情 。这里面首先涉及到的就是评价尺度的变化 。在资本市场看来,企业的规模要做大,企业的利润要提高,似乎无可厚非 。有很多时候,如果说一个企业的善文化做得好的话,的确也会最终实现这些长远的目标 。但是具体到操作的过程中,这里面可能会涉及到,短期与长期的价值衡量标准的差异:有的时候在长远来看非常重要的“善”的事情,在短期内可能无法带来巨大的利润,甚至是需要有很多的投入去做 。
【科技向善,从可能走向可为】在这方面,大企业和中小企业各有各的局限 。大企业可能会面临着组织结构复杂、企业文化重塑需要打破的瓶颈和性质太多的问题 。中小企业在实施的过程中,又可能面临着短期内的生存与参与发展的挑战之间的权衡问题 。其次,有了标准之后还面临着谁来衡量、如何衡量的问题?1999年的时候,谷歌提出了“不作恶”的理念 。20年后的2019年腾讯研究院,在论坛上提出了“科技向善”的理念 。
我们仅仅就以这两家公司来说,他们的文化和人员都会有比较大的差异 。总的来看,“科技向善”的概念应该比不作恶的概念更加丰富,除了解决“负面清单”的问题之外,还要列入如何让人们生活更幸福或者更加快乐的“正面场景” 。这些场景应该由谁来衡量?是企业内部的人员,是政府的监管部门,是社会的大众还是专家学者?或者是第三方的机构?如果真能把这几个方面,对于同样的技术应用场景,做很好的系统分析的话,也许“科技向善”的实现,也就不会太远 。
前面两部分解决的是“方向盘”的问题,但是方向盘的控制只用于“发动机”有机的联合起来才会有更好的力量 。这里面推动科技向善的引擎,最终还是得靠产品和服务来落实 。只有在产品和服务的落实过程中,建立起点点滴滴的伦理考量的细节,才会使得这种向善的力量最终得以完完全全的落到实地 。比如,未来时代的智能网联汽车的开发,也一定会面临着很多这样的问题,就像最近这一年内,我们看得到的专车的各种问题一样 。
到底是选择效率优先,还是合规优先、安全优先?这里面需要考虑到风险控制的机制落地,才能找到效率与“向善”之间的最大公约数,形成独特的产品伦理和服务伦理的文化 。这种伦理文化的形成一定是合规的,又是用户体验上合理的,而且又合乎企业发展的总体方向的 。总结起来,科技向善是价值理念,社会责任伦理规范和企业使命的交集,既涉及到科技企业的方向抉择,又涉及到具体开发的落实过程,所以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系统工程 。
避免技术作恶,科技向善如何成为产品能力?

科技向善,从可能走向可为


谢谢邀请!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,在科技水平逐渐提高的当下,科技向善是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,而科技向善也应该成为影响科技类产品的一个重要产品力因素 。当前国内正处在产业结构升级的大背景下,行业领域都在积极进行各种创新,其中产业互联网就是当前一个热点的创新领域,具体方向涉及到大数据、云计算、物联网、区块链、人工智能等,这些技术方向未来也有比较广阔的发展前景 。
随着5G通信的落地应用,未来产业互联网对于产业结构升级将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,一些具有一定自主决策能力的人工智能产品(智能体)也将陆续加入到生产环境中 。5G时代是平台化时代,同时也是智能化时代,这些科技产品对于实体行业的影响将逐步加强,整合互联网也将进一步脱虚向实 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未来科技产品本身能否向善,或者说能否有一套机制来约束科技产品向善,对于未来科技产品能否持续发展将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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