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手网红故事天爆微博 快手网红故事( 三 )


宿华有一个理想中的快手:没有中心化的大主播 , 只有生活的“幸福感” 。面对媒体 , 他对关注的用户如数家珍 。另一位在17年采访过宿华的采访人员向每日人物透露:他会将手机递给对方 , 随机点进用户的主页 , “这个拉二胡的老人所有的视频都是镜像的 , 因为他用了自拍模式 , 所以我猜测他是不是很孤独 , 没有家人在身边 。这个贵州侗族的姑娘特别有意思 , 上个月她教大家怎么用竹子做一个果盘……”
自始至终 , 流量普惠都是快手的关键词 , 也就是尽可能减少运营手段对用户体验的打扰 , 让内容自我生长 。很长一段时间以来 , 他们也相信社区的自我净化和进化能力 。
直播曾被宿华看做是与“幸福感”天然背离的商业化手段 。2016年的一次采访中 , 他就将直播置于快手业务的边缘 , 甚至一度拒绝在界面上增加直播标签页 。两年后 , 宿华依然直言 , 直播是与公司使命不符的东西 , “这个钱宁愿先不挣” 。
只是 , 并非所有的用户都能与宿华的“幸福感”共情 , 一些用户在快手做着一夜暴富的梦 。在宿华当时没看到的地方 , 一名叫辛有志的用户已开始悄然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 。先砸钱 , 再获利——2018年3月 , 靠着在热门主播祁天道复播首秀上刷出200万打赏的战绩 , 辛有志的账号“辛巴”一炮而红 。当年8月 , 他开启了自己第一场带货直播 , 一小时卖出了12万 。三个月后 , 辛有志的直播销售额达到了1.1亿 。
大量的流量涌向了辛巴 , 紧接着一个以亲人、师徒、兄弟等关系建立起的主播小团体“辛选家族”诞生 。这样一种熟人带货模式很快被模仿 , 快手八大家族初具雏形——宿华构想里去中心化的幸福世界瓦解了 。
更远的硝烟来自于“外患” 。2018年春节 , 一个音符状的logo出现在各大卫视的春晚 。以赞助为名 , 张一鸣的抖音在大众面前刷足了脸 。这个2017年仅有几十万日活的短视频平台 , 在2018年4月就有了可以与快手一较高下的日活量级 。而在下半年 , 抖音将快手甩在了身后 。
虎视眈眈者随着抖音伺机而动 , 腾讯微视、百度NANI、阿里鹿刻、微博爱动小视频都试图从短视频市场分得一杯羹——这是一场由抖音发起 , 新进入者腾讯、百度和阿里等其它巨头共同参与的战争——快手成了被群雄追逐的鹿 。
可是即便硝烟四起 , 快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有对手 , 没有战事 。
在新莓daybreak的报道里 , 接近字节跳动的一位投资人士说 , 张一鸣的态度是不追求垄断 , 也不愿意用合并或收购的方式解决竞争 , 在他看来这是懒惰的表现 。
面对抖音 , 宿华也淡定:这两款产品本质上根本不同 。只是在前往各自终点的路上碰到了一起 。在当时的他看来 , 快手没必要被动改变 。投信息流广告?会伤害用户的体验感 。大力发展直播?这跟公司的初心相悖 。
外界怒其不争 , 在猎云网2018年的一篇报道里 , 一位投资人说:“宿华太在意产品调性这回事 , 他有点像张小龙 , 但这会拖慢节奏 。这也是微信的商业化迟迟不达预期的原因 。”他认为 , 若快手迟迟没有成熟可行的商业化模式 , 会影响它未来的估值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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